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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国》urban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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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城市杂志,也是一本结合了深层问题和浅层表述、正统的官方话语和生动的民间叙事、面向未来的主题性媒体平台,致力于团结企业界和学术界,以及社会各领域的专家、志愿者和决策者,与政府部门合作,共同开展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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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期《创意中国》--创意集群:无中生有?  

2008-12-29 15:58:07|  分类: 内容选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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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期《创意中国》--创意集群:无中生有? - urbanchina - 《城市中国》urbanchina

创意集群:无中生有?
CREATIVE CLUSTERS: OUT OF NOWHERE?
麦克·基恩

Michael KEANE

       中国的城市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变革。大量城市用地,尤以城市边缘为甚,在过去十年间被重新划分。三种空间开发形式占据主导地位:全球化的空间(开发区、工业园区和会展中心等),精英阶层的消费空间(购物商场、超级市场、五星级酒店和高尔夫球场)及分化与边缘化的空间(封闭式社区、城中村和城市移民飞地)。多种力量同时加速城市化进程,但其中最主要力量来自拥有官方背景的地方企业家,他们被纳入“发展联合体”之中,并与政府官员、开发商、投资者和其他“大腕们” 建立了密切关系。
       城市空间的升值是社会变革的重要因素,最近兴起的对创意集群的迷恋则最为明显地体现了这一点,其目的是成为兼具全球化和精英消费特征的空间。至20世纪90年代末,产业集群已超越科技园区而成为区域发展默认的经济环境。“营建集群”被渴望兴建新企业、创造财富的经济发展委员会和各级政府当成了灵丹妙药。集群的一大优势在于维持竞争与合作间的均衡。公司为了劳动力、知识和思想资源的优势进驻某个区域或中心。当他们同时进驻,公司、研究机构和企业将带来此地服务和知识的膨胀;前者被用来创建更专业的服务(比如,企业的扩充),而知识则被工作在周遭环境中的人们不断传播、获取。这就是理想化的集群情况。
       这些日子以来,集群的经济逻辑演变出了创意园、基地、孵化器、工业区、创意城市和创意地区等等。与其他地方一样,“创意”和“创新”两个术语在中国也常被交替使用,这反过来又影响了人们对创意集群的想象。创意和创新都发生在集群里。但必须指出的是,与创意直接相关的是新颖性与人力资本,而与创新相关的却是利用、开发或使用他人创意的能力,例如改进一项设计等。
       集群是面向创造性企业的地方:在这个地理界线清晰的区域上,创意产业、商业(主要指中小型企业)或文化活动互相连接成组。这种类型的集群过去曾倾向于囊括教育及研发机构、政府或公共机关、公共及私人资助的艺术文化场所和设施、娱乐休闲和购物设施以及为社交活动和事件开放的公共空间。如此多的维度意味着创意产业集群也应有种类繁多的形态。大部分创意集群希望成为知识型集群,即只要出现创意火花就会有新想法涌动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出发,创意集群更倾向于高科技的中小型企业(SMEs),他们更倚赖于街头文化风潮,而不是从学院获取知识。
       在现实中,一些自成一格的创意集群更称得上是文化街区,这里的活动大部分为非营利性的,如博物馆、画廊和图书馆;也有零散的生产或消费,如艺术家的阁楼与市场。虽然这些活动的集聚可能跟街头文化有关,但通常他们沆瀣一气,不过是为了贩卖批量生产的、拙劣的旅游纪念品,而这些纪念品的创意投入少之又少。在那些文化与艺术政策在国家话语体系中占重要地位的地方,尤其是加拿大、法国、中国,某种程度上也包括澳大利亚,保护传统的态度十分强硬,其背后的信仰是“艺术与文化”独立于市场范畴之外。因为内部市场运作的失败,所以支持与通过最佳政策的义务就被加到政府头上,同时强势的精英阶层力量又造成高雅文化形式压制通俗文化的倾向。从这个角度看,与其说文化街区是与创新相关,不如说是和旅游业及传统的再生产挂钩。


中国的创意集群:真地产还是真创意?
Clusters in China: Real Estate or Real Creativity?
       什么造就了创意集群,这个问题对中国的创造性未来至关重要,正如政府在这个五年计划(2006至2010年)中所提出的,要大力发展创意产业和以创意集群为主导的复兴。事实上,“创意集群”这个词2006年才被提出。在当下振兴中国软实力的大气候中,具体问题即要寻找出是什么让集群充满创意?中国需要接纳的第一个关键概念是“跨界”:来自圈外的人——来自不同学科、致力于不同领域的人——都应兼容于此。跨界同样还意味着需将国际化理念和人才整合到项目之中。
       这里的跨界和建立“知识社区”、广纳志同道合的研究者、开发人员或研发人员的行为不同。突破知识社区的重要性突显在沟通上。处在被边界隔离出的个体群组中,我们往往会忽视彼此在技能、观点、教育背景、及与之相关的规范和价值观等方面的相似性。这导致了效率和原创性之间的张力。比如在动画产业中,我们可以区分通过销售获得利润(最低要求的效率)和推出具有出口市场潜力的新原创内容等两种模式。正如我之前已经强调的,这是当前中国动画产业的一大问题,在内容市场方面缺少价值,它直接将商业拉回到制造业阶段。
       规划是创意集群成功与否的关键。然而规划制定的最终依据仍是集群的模式、配置的产业和发展的创新类型。有时政府干预将催化新的开发(比如建设新区域);其他时候政府则是在集群已得到有机开发之后才发挥重要作用。比如,废弃的工厂常被艺术家入驻;工业空间变成嘻哈音乐会的首选场地。政府的协助就是保证这些地方处在“责任管理”之下,尽管这也许会带来创意精神流失的危险,后者在北京798艺术区已经发生。某些模式中,政府会与企业管理方合作,以保证集群参与者搭配均衡,反过来这也造就了一个学习型、合作型的环境。政策导向的“自上而下”式创意集群开发模式同样很重要,而“规划”与“创意”也并非必然对立或不可兼容。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模式,让规划有效地与创意兼容。
       在“学习型区域”中知识得以轻松吸纳、转化,这一理念常被政府当成推进集群开发的首选理由。然而在这种政策环境中,知识转移仍然存在问题,这些问题也普遍存在于中国各城市爆发的创意集群热中。许多较贫困的地区现在也走集群发展的路径,但相关知识累积却相当薄弱,尤其与硅谷这种在探索(研究)、检测(实验与试行)和开发(商品化)等方面实力强劲,具有国际水准的区域比起来更是如此。正是对落后的恐惧推动了集群的形成。如克隆一样,它们无法产生“生产型增长”——这种增长模式是与外在环境或与社交、创意、协作、竞争等力量组成的生态系统互动而形成的。新的集群模式应好好检讨“软性基础设施”,从而能有效利用他们在信息和通讯技术开发方面的优势,特别是互联网的交互式创意平台。
       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如何弥补知识的不足。要实现生产型增长,知识就需在现有的知识上运作:换言之,发现新的即代表“遗忘旧的”;它意味着必须超越已成文的知识。因此,不论是创意区或是创意集群,都要避免多余的重复并“跟着领导”的策略走。此外,他们还需在知识积累和创意思考的过程中,认清自己的力量和核心的成功要素。这点需按地区资产和需求来量身定制。这么想的话,就可拭目以待看集群如何给予报酬;但如果将集群理解为房地产开发,长远看来也不可能产生任何创意“附加价值”。这一情况又令“创意经济”的概念成为了严重的问题。(译/朱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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