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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国》urbanchina

城市智慧与中国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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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城市杂志,也是一本结合了深层问题和浅层表述、正统的官方话语和生动的民间叙事、面向未来的主题性媒体平台,致力于团结企业界和学术界,以及社会各领域的专家、志愿者和决策者,与政府部门合作,共同开展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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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期《中国人居》-《零九中国 安得广厦千万间》  

2009-03-23 10:02:31|  分类: in city/未来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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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中国 安得广厦千万间
——盛事造城的猜想

文/李照兴

数算一下自己08年到过的新落成建筑,也真够太空漫游的感觉。每隔一阵,一座预示未来的新地标拔地而起,奥运期间的众多场馆自不必说,去到上海,脚踏透明玻璃于100层高楼上俯瞰江边风景,恰如立足500米高崖,也足够教人晕眩。当北京一间新酒店开张,客人都涌到靠近窗边位置,为换一个高度看看京城夜色。那时CBD的交通流水,变成束束黄光奔走四方,在新型的建筑群中形成一个交错的科幻场景。这蜘蛛网般的城市光束风景,曾为站在纽约帝国大厦,芝加哥Sears Tower,又或者东京六本木山庄平台上的我所见,但中国大都会似乎要在极短时间内追上往日的发展时差。从奥运到世博——盛事造城,不惜一切代价排除万难去建就一个城市新年代,这是08年的特征,不是开始,肯定也不会在短时间中停止。

当上海举行的世博脚步渐近,北京CCTV新厦的启用如箭在弦,广州亚运基建尘土飞扬,前瞻2009,远望2010,盛事促成了城市,超级城市令人误会了中国城市的主旋律,貌似第一世界的城市发展现况,似乎完全脱离了普遍中国国情──显然,北京、上海已变成中国的例外之城,它们在很多方面已经过尤不及──余下的问题是:如何在盛事造城的过度急速后,回复城市的正常速度与健康发展,以及如何处理其余更多的一般城市?

历史河流里的〇八造城

2008对我最重要的城市瞬间,不是奥运时的场馆热闹,而是奥运过后的平淡寻常。就像威而刚发挥功效无限亢奋之后,片间的软化,平息静气,等待寻得一种常规的平衡。这些片段发生于胡同的洗手间,或是我逛着某个街角,又或者北京西面的朋友更热衷到东城来探我,也在我更乐意穿梭东城与五道口中关村的书店与校园。曾经的奥运前的超速赶上,如今是如何在高峰回稳的平原上,慢下来打造正常的速度与节奏——没有盛事,没有工要赶,一种普通人的城市节奏。

这时,我记起《文明中的城市─文化、发明与城市秩序》(Cities in Civilization-Culture,Innovation and Urban Order)。此书分析多个国际城市发展个案,当中述说由雅典、佛罗伦萨、柏林、伦敦、巴黎到东京等城的城市化过程,让我想起一些曾走过的城市。它们用20年至50年的时光去改造城市本身,在此过程中,种种因素又使它们成为历史名城。这些城市外貌光鲜,规划完善(起码对当时居住的人而言),起因却各有不同。

当中,一直引起我最大兴趣的是19世纪中叶巴黎市长乔治.尤金.奥斯曼( Georges-EugeneHaussmann, 1809-1891)在其时法国皇帝拿破伦三世支持下的大改建——那种专权造城的极致体现。

像奥运或世博等盛事造城只属于专权造城的其中一种表现。中国真正所要反复思量的,整体而言,倒是这种专权造城的利弊。它通过行政手段,以社会利益或领导者声望作大前提,独排众议地订立一套大规模城市发展蓝图并予以强势高效执行。那次巴黎造城正是个中代表。当中涉及各领域城市建设范围,如建筑物设计、建筑高度控制、街道重整、下水道网络等等。引用当年巴黎的例子,城市化工程足足开行了20年,期间天天都有工程在进行。

这趟历史上最有名的重建计划,预视了日后所有专权造城的对立争议。其时市长奥斯曼深得拿破伦三世赏识,命其落实重建巴黎之任务,过程中开罪了不少利益集团或达官贵人。而计划得以实行主因仍取决于独裁政治下行政的高效(皇帝说了算)——问题是这目空一切的构思,对整体城市发展的影响,经几个世纪以来的认可,终于变成一个强势造城的最佳正面例子。今天我们漫步巴黎,尝到的堤岸风景,新旧交错高度统一的建筑,曲折而弯度适中的街道,宜于步行的距离,都始自那一个年代的规划。

这例子的教训也十分明显:什么是备具远见的城市规划?在古城更新的过程中,要保住什么,如何保,又如何新?──这点给当前致力现代化的中国城市别有一番意义。

在奥斯曼的规划中,花了20年时间把巴黎变成世界首都中的首都,后来连本雅明也不禁赞叹,它确为19世纪的世界中心,它的意义,在于它迎接了一个盛期资本主义的来临,它的设计配合了新时代城市人的作息习惯,消费活动。而放眼中国造城运动:气慨与行政手段似乎都已充分,但改变的更多是个别地标而非整体城市小区结构。是官方化的生活而非民间的生活。

因为中国用了的是另一种模式:盛事造城。盛事造城不是没有,东京奥运会就曾引领东京进入现代化时代,新房子与大基建并驾齐驱。但盛事造城的成败关键,在于盛事过后,设施能否成为真正的legacy——Legacy这字,有遗产、优良传统的意思。我问的问题是:在这许多的建设中,有些什么可留传给百姓?这包括:北京奥运期间的利民基建是否可延续,场馆及周边公共空间的开放性,带给老区卫生条件的改善如何扩大深化等等。

如果是上海的世博,考虑的就是各预算保留场馆的延伸价值,世博原址及其设施的便民化,甚至是基建的日后用途(例如码头水道的工程)等等。盛事不是目的,盛事造城只是手段。如果从发展大都会策略来说,经过2008年,北京上海的重点中心区已足够现代化,更多的更是超前更新,例如栉比高厦或是大师地标,但他们不会提升整体中国城市质素的平均值。于是,面向2009,我们更关注的是,除了大都会正常化发展外,二三线城市的健康发展。

造城的真正转捩点

盛事造城,依然是后发地区赶上世界水平的加速器。没盛事的城怎么办?我们该从大都会中学什么?

现代化大城市为优质先进的城市生活定下基本共通标准。这包括现代化的建筑设施(不一定指外型上的现代主义,而是指内部设施的现代化)、多元社区生活、配合居民的先进文明生活习惯。在这条件下,不需所有城市都一定要变成大城市。但我们当关注的应是:如何将一些基本的标准放诸不同城市?这当中包括城市街道的可步行性、美观度、公共空间的设置等。现在看来,北京上海两座大城的重要性都被夸大了,它们只不过是两座非典型的中国超级城市,它们当然有自己的存在意义,但更多的二三线城市,该按自己的务实方向去努力,不要夸谈特色主题,不需到处安插地标。反而,先要做好民生设施的基本功──这就是我说的common sense city──那具备着基本常识与普世价值的城市。Common sense是一种不需多问的基本条件,所谓有没有sense,问的已不是是否有这种常识,而是有没有这种直觉。

没有common sense就是不合理的愚蠢。现在中国城市的问题正是还没有共享这份common sense,却先嚷着要有超然独立的特色。特色不是建造出来的,当特色变成一种非常的自觉,那就沦为主题公园。更应该的是在原有的民间特色中,试着去扶持,翻新,搞好基本元素,如美感,卫生等条件,而非打造什么城市名片。

不是每个城市都要不一样的,要看个人喜欢怎样的城市——有些人就是希望可普普通通地在一个普通的城市生活。前题是那城市的生活条件都一应俱全,拥有common sense──在美国就有很多这种城市,不是纽约不是洛杉矶这些给人想象又误认为他们代表了美国的大城市。还有更多的城市,你认不出是哪,但人们生活幸福,因它符合了城市设施的基本标准,同时解决了不少人,为求改善生活不惜远走大城市的问题。为追求刺激多元的人,就跑去大都会──当然,现中国除了北京上海香港,还容得下几多这样的大都会?

中国城市的问题正在于城市发展的严重失衡:冲向城市成为一种不可抗拒的流动力,城市的负荷加重,便循环性地带出大城市的问题。当山区的设施问题是这样严重,甚至是不需远至山区,单单距北京一小时内的乡村生活已像山区:水道污染严重,垃圾壅塞丛生,再夸夸其谈中国的大都会化也属自欺。

这也就是说,在许多赶赴世界一级的建就思维中,被建造出来的城市外表尽然是一流的,但它的本质是山寨的:山寨手机透过极端的开发某些功能,使之极致化,尽力气去表现一种无比力量,因而秏尽所有,很快坏掉。你看那叫得特响的山寨手机,又跟长得特高,走得特快建得特伟的建筑有什么区别?

我希望中国除了有北京上海的超前建设之外,也渴望更多的中小型城市成为,我所前述的COMMON SENSE CITY.好大喜功是独裁强权建设的完美永恒城的推动力,它要的是世界的赞美,自我的肯定。它注定成为一个标本,这种炫耀性本质限制了它服务的领域──显然,这尤如标本的城规不包括城市周边的穷乡,后者变成一个遗下的孤儿,放在视线范围以外,一步步变成癌细胞,预埋了危机。这种凭专权阶级之一己之见,出于为留名、虚荣心的造城方法,或者确实可建就一个光荣之城,却不顾及周围的颓垣败瓦。由是,专权造城的优缺点变得异常重要:体现了个人的野心和行政的效率,运用了无限的资本流向,却牺牲了那么多的民间生活。

北京是21世纪的首都──尤如巴黎是19世纪的首都,或是纽约在20世纪的地位吗?这问题的重要性在于:后两者的时代都过去了,唯有北京的时代正有待塑造,它仍然是一个BECOMING CITY,尚未成形,因而可能极多。未来的发展道路,还须参考巴黎与纽约走过的路。巴黎被波德莱尔诗意描述,被本雅明冷静分析,令人更关注都市化霓虹下人际的陌生化,街角如何构成生存的一部份,街头如何变成都市人的生活场景。他们的忧郁在于从前现代到现代主义盛期的不适应。

至于从20世纪的纽约学习到的,则是雅各布斯述说的《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之逻辑。当中提到的许多今天奉为经典的都市规划要点,包括保育街头芭蕾的重要性,邻里小区公共空间的争取,交通道路城市设计的关系等。这些教训在今天不断被翻新学习,当年华盛顿公园的抗争(在其中心道路限制行车,日后成功变身为公园,也是今天纽约大学旁的重要公共空间),成了近年纽约Chelsea区争取保留Highline的理据凭证(争取由荒废多年的高架铁路改建成架空的公园)──这就是文明城市规划中,保育与发展平衡的legacy所在,而非一意孤行地盛事造城。如何从其它的过去大城市的死与生中学习,是中国城市走向现代化的一大课题,也是我们首先要加深了解,加阔认识的教训。看历史,每个曾经繁华的城市,只有一次机会。

《百年孤独》记着:”被判定孤独百年的家族在地球上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城市也一样,除非下一个城市,发展在外层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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